在我们系主任老师的推荐下,我阅读了《大话西部电影》这本书。全书将中国西部电影的整个状态以访谈录的形式展现了出来。在谈话式的语言中,我更深入的了解了中国西部电影的历史和特点。在骄傲与西部电影曾经的辉煌灿烂的同时,也不由得陷入对西部电影的如今的现状的深思。
西风裹挟着狂沙漫天肆虐,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褐黄色的泥土闯过屏幕扑面而来,河流以平静祥和的身姿在画面上奔流不息的扭动,湛蓝色的天空,火红的太阳,宽广豪迈的庄稼地。广袤的土地用自己的包容宽广深厚恩泽着那些纯洁又艰苦的人们。 每每想到西部电影,这些鲜明的影像便霎那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显得残酷又美丽。这块土地貌似贫瘠荒凉但浑厚通透。我们在这生动的影像里真真切切的触摸到了中华民族的灵魂:善良、淳朴、热情、坚韧、勇敢、豪放。西部的中国,仿佛是一首壮丽的悲歌,落后却又渴望着冲破束缚,饱受苦难却又生生不息。这使得我对西部电影有一种特殊的情愫。
中国的西部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无论是从历史或现实、物质或精神、自然或社会的角度看,西部都是极具魅力的地方。众所周知,西部是孕育中国电影神话的地方,中国的西部电影在中国电影史上占据着重要地位,它用它独具特色的人文色彩和善良质朴的风土人情在中国电影恢宏又曲折的历史上添上了深厚有浓重的一笔,也创造出了那个时代中国电影的辉煌。西部电影书写了一段又一段的温情脉脉的故事和感人篇章,产生了一代又一代的优秀影片和著名导演。“第五代”电影人正是由此出发,开创了中国电影的新局面,并走向了世界。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 《人生》、《黄土地》、《红高粱》、《野山》、《老井》等一大批中国的西部电影相继问世,不仅以其新锐的电影语言征服了本土观众,更让世界影坛刮目相看,为中国电影赢得了国际声誉。 但是,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特别是二十一世纪以来,中国电影开始面向更大的市场,遭遇到了更大的挑战。中国电影的生产和创作出现了滑坡现象,华语电影一片颓败。中国的西部片在这样的大环境里变得风雨飘摇,那个时期后的许多作品都反响平平。西部电影,这颗往日里熠熠生辉的明星渐渐的陨落了。 回想起曾经那个时代,以西安电影制片厂创作的电影作品为代表的西部电影在影坛上叱诧风云,为华语电影打开了海外市场的大门,在国外电影节上多次获奖,成为中国电影创作的一个高峰期。而西影厂更是汇聚了众多热爱电影的,对艺术孜孜不倦追求的,才华横溢的电影人。作为陕西本地人,我为落脚于陕西的西影厂曾经地丰功伟绩感到骄傲,但同时更为西影厂如今的没落而感慨。总是觉得,西影厂在中国电影史上的这段荣耀历史与古城西安极为相似。将西安历史的繁华与西影厂曾经的盛状联想到一起,不禁的使人感觉到历史的变迁与无常,于是也更加的觉得惋惜和伤感。
然而,在这种百废待兴的形势下,西部电影并没有全部的衰落下去,仍然出现了一些引起了巨大反响的优秀作品。《天地英雄》、《可可西里》、《黄河谣》等电影作品的出现和成功预示出了西部电影巨大的生命力。通过这些成功的例子,越来越多的电影艺术家也开始谋求西部电影新的发展之路。 西部电影往往节奏舒缓,镜头真是质朴不加修饰。由于资金缺乏与技术的落后,在这样的情况下,西部电影便更应该注重镜头以外的感情,深入挖掘人的内心与灵魂深处,注重电影的艺术性。因此,就要求西部电影要有优秀的创作基础。 其实,无论何时,西部电影都有着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这里有丰富的历史素材,有人与自然抗争的神话传奇,还有开发西部的现实体裁的故事。另外,西部有着悠久而深厚的历史文化传统,从半坡遗址到轩辕黄帝,从丝绸之路到飞天壁画,都足以证明这里是中华民族历史文化的源头,但是这一切既是西部人丰富而宝贵的文化遗产,又使他们背上了传统的重轭。新与旧,文明与愚昧,先进与落后,开放与保守,现代与传统的矛盾冲突在这里也越发的尖锐和激烈,这也都为西部电影作品的创作提供了很好的创作基础。 而在市场经济全球化的今天,越来越多的外语电影被引进中国市场。好莱坞电影更是以其绚丽夺目的视觉效果,先进丰富的电脑特技抢夺着观众的眼球。面对这样激烈的竞争,要求了西部电影不但要注重艺术性,也要讲求商业性。在此,李安的《卧虎藏龙》、张艺谋的《英雄》都是成功的例子。想要振兴中国西部电影,需要我们用开放、谦虚、包容的心态来看待商业电影的成功,吸收商业影片中现代的、先进的思维和技术,从而改善自己的不足。另外,还要借鉴和研究好莱坞电影发展与成功的历史经验,引进西方电影的市场化、产业化制度。采用先进的管理、生产和市场运营体制,加大宣传。要先使西部电影打开中国市场,从而才能进一步迈向世界。
西部是中国电影创作的一片沃土,西部电影历经了多年的沧桑与浮沉,这一电影品牌也就变得越来越牢靠与坚实,它的文化底蕴也变得越来越雄厚。相信中国西部电影这一独特又响亮的品牌一定会重振旗鼓,我们期待着它的再次奏响优美的华章。 |